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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装武侠小说小段子合集

2014-11-26 17:05 [内涵搞笑] 来源于:段子库
导读:解去铠甲的年轻将军拍开酒封,仰头,醇香酒液便咕噜噜进了肚子。美酒洒到衣襟上,将本已染了血的衣领打湿,现出点血色来。他一抹嘴边,将酒坛子扔到一边,微微眯眼,看着枫华谷上空的浮云。“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,是在逐鹿坪。”他侧首,看向身旁的男子。

[小段子·任性]
 
解去铠甲的年轻将军拍开酒封,仰头,醇香酒液便咕噜噜进了肚子。美酒洒到衣襟上,将本已染了血的衣领打湿,现出点血色来。
他一抹嘴边,将酒坛子扔到一边,微微眯眼,看着枫华谷上空的浮云。
“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,是在逐鹿坪。”他侧首,看向身旁的男子。
叶问颜嘴里衔着根草根,目光有点散,“是,我记得你那一记断魂刺。”
李君城笑起来:“是,那是我一生里使得最好的一次。”
“嗤。”叶问颜嗤笑一声,“那次的风来吴山,却是我使得最不好的一次。”
李君城笑了笑,没有去辩驳他。而后想了想,道:“这是什么酒,我平常竟未尝过这酒。”
闻言,叶问颜扬眉道:“你平日没尝过那是正常的,千日醉价值千金,你若当寻常酒饮尝了……恐怕过不了多久,朝中就有人参你了。”
顿了顿,李君城也挑起眉头,避开了“朝中”这两个敏感字眼,“价值……千金?那你怎得……”
“我有钱,不行吗?”叶问颜看了他一眼,随即继续衔着草根道:“说笑的,这酒是阿舟送的。”
“送的?”李君城挑起眉头,若没记错,阿舟姑娘虽是闲云野鹤了点,但可没富足到这个地步。
叶问颜被他看得有点烦,挥挥手道:“不信?需要去信问一下吗?不过这个时候,她大概在蜀中地带吧。”
“不是不信,”李君城道,“只是我比较怀疑‘送’这个字眼罢了。依阿舟姑娘的性子,她没从你这里讨要也就罢了,你居然能让她送你千里醉。”
“哦。”叶问颜凉凉道,“她初初在纯阳宫踩我的那一脚正巧没还。”
李君城愣了愣,随即低笑道:“我竟不知,你居然也是如此睚眦必报之人。”
叶问颜道:“睚眦必报这个词,李将军似乎不该用在我身上。”
李君城道:“是吗……可是对于你,我总是想要计较一点,也希望你能多同我计较一些。”
“……”
叶问颜不说话了,许久才蹦出一句:“可是我不乐意。”
李君城又笑,“但我乐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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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小段子·约定]
 
潼关的枫叶又红了。
李君城自浅眠中醒来,感受着愈来愈冷冽的北风,不知怎么的,便又想起那个人来。
那个人,呵,那个人。
士兵出完早操回来,正围在帐前囫囵大口吃着粗食。他也没有端将军的架子,自去捧了碗掺杂了沙砾的米饭,和那些士兵一起团团坐在北风里。
他带领着这只军队驻扎于潼关已有五月之久。安史来犯,圣驾不负其势前赴马嵬驿,圣命令他率三万大军奔赴潼关支援守备军。
如今,三万只余一万。
两碗饭下肚,没有多余的小菜和往日里的精细点心,他突然便想起了他和他说起过的,在深幽的山林中,那些闭关的日子。
他起身,回到大帐之中。
今日士兵的情绪尚算稳定,只是十分念想故乡。
故乡……他微微出神。他十五岁跟随月弄痕四处奔走,家中虽频频来信,他也甚少回去一探渐入龙钟的父母。圣驾西赴马嵬驿时,下给他的旨意里也没有提及父母的消息。
只是这么一想,他又想到他。
恍惚里似乎是昆仑的皑皑白雪,终年冷冽的风势下,叶问颜一把轻剑如他的肩头一般落满了风雪。听完他的话,他似乎是出了会儿神,却突然道:“安贼居心叵测,想来不过两年之内便有异动,那时你当如何?”
你当如何?
十五岁拜入浩气盟,此后便是戎马倥偬数十载,若外敌来犯,他自是要以一杆长枪,好好迎上向着大唐而来的利刃的。
叶问颜对他的回答不置可否,只淡淡道:“自是等那事过了,再说罢。”
白雪换作了红枫,李君城目光凝在军报之上,突然笑了笑。
身着盔甲的将军,提笔濡墨,一气呵成。
 
 
“……我自然是要,活着回去见你的。”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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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小段子·霓裳]
 
人说七秀坊弟子擅歌舞,学得一手好医术。
人说七秀坊弟子温婉文静,一曲霓裳动四方。
人说七秀坊弟子舞乐相合,令人神往。
人说……
 
可人说终究与事实有所差别,不是吗?
我笑着看着对面正倚剑而立的年轻男子,轻轻道:“你说,是不是呢,叶公子?”
对面的叶问颜似乎在看我,又似乎不是在看我。我将染血的剑尖拍到他胸口,又问了一遍:“叶公子是不是想说,为何七秀弟子如此残忍暴虐?”
“人各有志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他这样道。
又来了,又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。
我恼着,想着干脆就此将他解决在昆仑罢了,也省得将军日后还要烦心。昆仑常年飘雪,雪花一厚,尸身也便被掩埋。没有谁会无缘无故,去挖一块早已冻住多年的冰的。
只是我还没有动手,叶问颜突然又道了句:“你这般性子,倒不像浩气盟中人。”他眼风瞟过我身后,想来是在扫视我身后背着的弓箭。
他眼神淡漠而又疏离,像是在看一个已死之人。
我被他看得心头火起,于是手上力道不禁加深了一分。只是还不等我扬起嘴角,手上的异感让我惊得连忙跳起,后退了好几步。
“噗!”
溅血三尺,却不是他的。
而是我的。
我震惊地看着肩上探出的枪尖,微微凝眉,心中翻江倒海。
不要……不要是他……
我回身去看,见着的首先是一道暗红的铠甲。
暗红……恶人谷的颜色。不是他……真好。
而后我撇唇,忍着那贯穿的剧痛,将剑霍然狠狠向后一挑!
剑势自下而起,带着斩臂之势,那人想来不会硬拼。果然,那人避开,我得了空隙,就要往后退。
只要不是那人,这点伤,算得了什么?想想又笑自己,将军最是憎恶恶人谷中人,怎会为了区区一个叶问颜而向同袍兵刃相向?
奔越了一段路程,确认叶问颜没有追来。我自寻了个干净偏僻的地儿躲避,然后包扎。
看着几乎被贯穿了一个洞的肩膀,我几乎要痛得晕过去,想着这人真狠,但想着不免又有疑惑。以这枪法,这人若是想要杀我,完全是十分容易的事,只是不知为何他要放过我。
这么想着,我自失地笑了笑,想着这次回去要如何向将军交待。
忍着痛,我草草处理了伤口,而后靠在一旁闭目养神。
迷糊之中,我似乎想起了什么,但身体很累,叫嚣着,几乎沉睡下去。
我动了动手指,突然触到剑柄。冰冷的剑柄带着风雪的温度,只一瞬间,却突然如浇了我一身雪水般,彻骨寒凉。
我睁开眼,昂首向正飘着雪的玉虚峰顶。
我自幼长于七秀坊,学的都是凌厉的越女剑术。那些霓裳舞曲于我不过陌路浮萍,我寡言,更多的时候,我以剑意相代。
我想起了那年军中,我与将军为数不多的搏斗之中,他问过我:“你的弱点在右肩之下,可是如此?”
无人知晓我的弱点在于右肩之下,因为当年我冒进急功,曾险些毁去我右臂经脉,是掌门精心救治,方才救回,但她告诫我此后不可擅动右臂。
而将军……却是知道的。
我继续昂着头,许久,却似有雪花落至脸颊。
玉虚峰顶,飞雪不变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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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小段子·交换]
 
“哦?”
面前的玉冠男子落下一子,并之送了我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。我低头一瞧,丢兵弃甲,折戟沉沙。
想不到叶问颜武艺了得,棋艺竟也不赖。
我吸着气,甚是肉疼地将包裹里留着孝敬师父他老人家的阳崖云泉交了出去。一边恨着牙痒痒,却又想起李君城的嘱咐来。
于是我把那剑穗自包裹里取出,放到他面前,并将李君城托我带的话,简略地提了提。
回答我的,是良久的沉默,和沉默后叶问颜的轻剑出鞘声。
我一惊,千叶长生的威力我是见过的,叶大少爷该不会看我不爽一剑砍了我吧?
我还没说什么,叶问颜已凉凉道:“他凭什么?”
我一呆。
随即咬牙。
凭他追你追到了昆仑被你们少谷主打了一掌啊少爷!
心里头这么想着,我将脸上的笑容换得更恳切些,:“叶少,中原人讲究礼尚往来,现下李将军既已托我将这剑穗转交你,你瞧,是不是该给个回礼?”
好歹,也给我报销一下来飞沙关的路费呀!
叶问颜瞟我一眼:“中原人还讲究施恩不望报,阿舟姑娘,你说呢?”
我甚惆怅。
我说,我说,我说你们能别这么别扭么!
然而不等我说些什么,他却已将轻剑归鞘,顺带收起了那剑穗,直接挂到了千叶长生的剑柄上。
我甚欣慰,不管怎么说,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。至于路费,等下次见到了李君城,再找他报销罢了。
叶问颜站起身,我一眼瞧过去,觉得他头上用以束发的发带有些熟悉,似乎在哪里瞧见过。
发带以丝绸制成,周边金线滚边,最是平常的藏剑弟子装束。可近期我并未见到过其他藏剑弟子。
他要走了,我自要起身相送,叶问颜只道:“不必送了,下次来,记得带点顾渚紫笋。”
他说到顾渚紫笋,我便突然想起了那发带缘何熟悉。
临行前那一夜,李君城带着我潜伏出城,带着的发带便是这一条!
叶问颜却早已走远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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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小段子·萍水相逢]
 
“呛啷——”
叶问颜把重剑拔出来的时候李君城正巧轻轻跳开,手上拎着个酒壶,目光自远处落下的夕阳上溜回到叶问颜一双冷煞的眉目之上,皱了皱眉,但很快便朗笑道:“叶公子,既然今日我二人都身陷此地,不如先喝个尽兴,回头再想办法。”
回答他的,是叶问颜的重剑插地的声音:“误事。”
李君城似乎挑了挑眉。
其实叶问颜没想明白,李君城缘何会出现在了寇岛之上。诚然倭寇扰国,他作为将军是该来整治一下,可听说过哪个将军肃清敌寇时,不带一兵一甲的?
可今日清晨天蒙蒙亮时,叶问颜照例出外寻水时,发现了正坐在石头旮旯里浅眠的李君城。
李君城虽年轻,但他少年成名,戎马倥偬也有数载,自然是察觉到有人靠近。正以为是本地倭寇,寻思着是一枪挑了咽喉呢还是干脆横扫个尸首分离时,他听到男子的声音。
“喂,你没死吧?”
大唐人。
他微微睁开眼。
天光此刻倾覆,一瞬间逆风而立的男子身影映入他眼中。
万里河山如画,不如一道天光下一个眼神。
他沉沉笑起来:“在下李君城,敢问阁下何人?”
“李君城?”叶问颜却危险地挑起了眉,“你是浩气盟中人?”
他可没忘记,半个月前的逐鹿坪之战,就是这个家伙捅了自己一枪的。
李君城倒是顿了顿,心中想着自己是否有见过这个人。叶问颜似乎也想起了当日的惨烈,抚了抚自己肩上,指下肌肤似有微微隆起,正是未好透的伤口。
他留下的。
这么想着,叶问颜忽然勾唇,道:“那一记风来吴山,可好受?”
李君城顿住了,盯住了叶问颜,好一会儿才出声道:“原来是阁下。”
那样的眼神叶问颜说不出来是什么,他只是觉得天光之下那人炯炯的双目,似雪原上正引颈长嚎的狼王。
而此时,此刻,跟在叶问颜身后不紧不慢的李君城看着前方男子的背影,表情若有所思。
待到叶问颜快要走到海边时,他勾起嘴角,又道:“萍水相逢即是缘,如此人生喜事,当浮一大白。叶公子,真的不来一杯?”
远远地,传来一道微恼的声音:“聒噪!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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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编辑:段子库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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